玉宿扬了扬下颌,示意段青泥坐。他便恬不知耻地坐下了,又接过欧璜递来的药碗,抿一大口,顿时苦得长叹一声。
图纸都拿到了。片晌后,段青泥才道,你还不走吗?
玉宿却道:我有些话,还没说完。
段青泥使个眼色,欧璜立马明白了,自觉地远离现场。
等他完全走远后,玉宿才收回目光,缓缓伸手入袖中,取出那枚生了锈的钥匙扣。
你之前问我,这个东西的主人是谁。玉宿淡道,其实这个答案,我也一直在找。
段青泥皱眉道:什么意思,他不是你的故人吗?
当年被禁在惊蛰山庄近百余人,他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敢带头逃跑的玉宿凉声道,石无棱下了命令,让我不留活口,直接取他的脑袋。
段青泥屏住呼吸,问:那你取了吗?
玉宿顿了顿,低头看向那枚圆环。
片晌才道:没有。
段青泥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随后又听他道:但他还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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