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泥摔了杯盘,砸了桌椅,又转过身,一边按捺着咳意,一边去摸身后的花瓶。
不、不要啊,掌门那是前前前代掌门留下来的千年老瓶!欧璜脱口喊道。
段青泥偏要伸手去挪,只可惜了力气太弱,完完全全搬不起来。
玉宿见状,索性走了过去,托起他的双手,帮忙把千年老瓶举得老高。
段青泥:?
两人无声对视片刻,周围的气氛愈发变得冷凝起来。
段青泥带着玉宿的手,忽然又不肯摔了,转将那只花瓶放回去,强行摆得端端正正、一丝不苟。
摆完走到一边,段青泥目光微偏,盯向另一只稍小些的挂饰,刚要抬手去抓,玉宿又先一步上来,帮他托得稳稳实实。
段青泥:???
收到他毒辣的目光,玉宿早有预判似的,依照某人的脑回路,又将挂饰搁回原处,一声不响地摆正放好。
妈的,老子是在生你的气。段青泥大手一挥,挂饰应声落地,瞬间摔得稀碎,能不能放尊重点?
玉宿说:我知道。
段青泥瞪眼道:你知道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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