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宿的世界从来都是空白的,不存在犹豫,更不存在悲悯。他天生没有心,只是一具会行走的武器,仅此而已。
玉宿看着段青泥,就这么一语不发。至片晌过后,段青泥的手劲消失,牵制他的五指也垂落下去。
那一刻,玉宿目光渐冷,输内力的掌心无声旋动,汇聚一股更强劲的力道。
偏在这时,一道轻响。段青泥脑袋一歪,压在玉宿肩上,沉沉一份重量。
玉宿:?
还没动手就死了?
他伸长手,试探段青泥的鼻息。但与刚才相比起来,已经稳定不少,也没再怎么咳血。
没死,只是睡着了。
玉宿松一口气,随后反应过来,浑身上下开始不自在。
段青泥,一个活人。贴着他的肩膀,若无其事地睡觉。
怎么办?
玉宿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机械地转过头,正对那张昏睡时的面孔。
脸白得像纸,看似柔软无力,实则内藏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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