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段青泥终于忍不住,眉角跟着一阵抽搐。
他本来也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但没想上任三个多月,只因一直不曾露脸,便遭得自家弟子如此评判。
无心人尚能口无遮拦、任意揣测,而有意者藏身暗处,各怀鬼胎,想必也不在少数。
看来长岭这风气,迟早得整一整。必须得整。
段青泥将酒壶一搁,不经意道:也没必要这么说吧。万一掌门也有他的苦衷呢?
他有个屁的苦衷。大嗓门嘲道,找遍整个长岭,没有比他更幸运的人了!
段青泥道:哪里幸运?
掌门之位生来注定,单凭他的出身和姓氏,任何时候都能高人一等。很快有人接话道,你说这算不算幸运?
坐拥至高权力,又倍受师父宠爱器重。大嗓门抿了口酒,嗤嗤笑道,这哪怕是个废物,三个月也够成材了他倒是畏畏缩缩的,难道活到这把岁数,至今还没断奶不成!
宠爱?器重?
段青泥失笑道:你们是对宠爱有什么误解?
此话方出,也不知是触了哪根惊弦,对面呷酒的动作骤然止住。
几个人相互使了个眼色,以那大嗓门为首纷纷站起身,背后长剑噌的夺鞘而出,径直抵向段青泥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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