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换上服皂衫直缀,白细布为,腰为襞积,脚穿黑履,走到席右。
“以岁之正,以月之令,咸加尔服……”
待江昭换上最后的沙罗娟做的公服,袖长回肘,袖宽三尺,摆下处有澜。
这公服江昭不是没有穿过。祭天大典虽然没有参加过可春节时的大朝江昭倒是参加过,只是这种情形倒是第一次。
宽袖轻摆,威严的公服倒让江昭穿出来些许的仙气。再配上江昭的容貌,就真的如谪仙一般。
坐在席上的人看着江昭一个个都呆愣了,待他们回过神来,不禁在心里骂江昭是个真真的妖孽。
堂中央偏西处设有醮席,江昭在此就席,皇上接过韩嵩手上的酒,到席前向北念祝辞:“旨酒即请,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皇帝唱完,转过身对江昭道:“礼仪既备,另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宋艾,髦士攸宜,宜之于古葭,永受保之。”
听到这个名字,底子的臣子皆惊。
宋艾,宋艾司马昭之心啊!
宋艾,宋艾?从开始就没有抬头看皇上的江昭直直的看着皇上的眼睛,以你之姓冠我之名,这多么深的爱啊!可是你爱的是我的男子之身。况且你再爱也爱不过你的江山,你帝王的尊严。
天下之大,从此再也没有我江昭的容身之地。我从来没有如此的痛恨我是女子。
江昭低下头,朝着皇上磕了一个头,额头碰在冰凉的地上,咚的一声,眼中的泪水趁着没人注意,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江昭的双手举过头顶,长长的,朱红色的袖子挡着江昭的脸,江昭努力的把眼里的湿气憋了回去,待皇上扶起江昭的时候,早以看不出江昭哭过,只余下笑盈盈的样子,只是这笑,皇帝皱起了眉头,比笑的更开怀,可也更疏离。
“宋艾虽不敏,敢不夙夜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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