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去看看,皇上您到底允不允?”
“送陈国使团去离送,自有礼部张罗,你去也无非是在金銮殿见见清睿王爷最后一面,这天寒地冻的,躺在被窝多暖和,何必站在金銮殿受冻。”
“什么叫最后一面?”江昭撇撇嘴,对于皇帝不让他去很是不理解,加看不惯,又道:“莫非皇上舍不得我去见清睿王爷?”
江昭瞪着皇上,小脸又是绯红。
“他是陈国王爷,你是大宋皇帝的小心肝,你们俩以后天南海北的不是最后一面是什么,本就不是熟人。而且什么叫舍不得?”
皇帝笑着看着江昭。
“当然舍不得!皇上前日在玉景台可是对清睿王爷半眼都没离开过呢!莫不是怕旧爱见了新欢,吓着皇上的新欢。”
江昭哼着声,对皇帝说。
皇帝反而笑的更欢,边笑边用手揉江昭的头发,道:“谁是新欢谁又是旧爱?朕的旧爱一直都是一人,而朕的旧爱永是新欢。”
“哼。”
江昭扭过头,给皇上一个侧脸。
“朕再不更衣朝臣们都等的不耐烦了,你若是再不更衣就更是迟了,朕先去外间了。”
外间早已有服侍皇帝更衣的宫女太监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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