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也许你们公子有要事还未办完,你们先不要打扰老夫人,免得她过多忧思。我先走了,你家公子若是回府了,记得派人到韩国公府通知我。”
韩嵩把手上上好的金疮药踹进怀里,匆匆而去。
开门的小厮冬寒关好门,对着墙拐角的暗处走过去。暗处一人早在韩大人来时就到了。
“皇上口谕说,今日_他有要事要与公子彻夜长谈,等会你就去老夫人处禀告。”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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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参见皇上。”
“荷包可取回了?”
皇帝从冬雪手中接过荷包白色锦缎上绣着红豆,呵呵,红豆!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知不知?恐怕他把他的相思给了别人,让朕天天挂怀他。
冬雪看着皇上紧握着荷包的手指泛白,心里不禁有阵阵惊慌。他跟了主人那么多年,还没见过主人为那件事怒成那样。
“你先下去吧。”
“是。”
皇帝待到冬雪消失不见,把荷包那出来看了又看,摸了又摸。江府的满院红豆树是江母为了寄托对江尚书的思念所种,江昭从小受江母的影响,何况这孟骏和江昭走的又近,这荷包十有八_九是江昭的,或者是他自己绣的,或者是他的婢女给绣的。好个江昭竟然把贴身之物送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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