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大人妙赞了!”江昭笑着做了个揖。
祭酒摸着他的长胡子,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当初我和你父亲是忘年交,两人品酒,看花,赏画好不惬意,可惜……”祭酒摇摇头“往事如烟,不提也罢,还望小江大人没事了找老夫下下棋?”
“小侄得空一定叨扰。”
庭前的迎春花已经开了,槐树也快长出新叶来了,红豆苗也该种了吧?江昭拿着本《礼记》从廊上走过注意到那一抹嫩黄正开的热烈。
江昭走进门,便看见窗口坐了个少年,少年依旧是一身白衣,柔弱而谦让。按说皇子应该都是骄傲任性唯我独尊的,这个大皇子却恰恰相反,敏感,没有安全感。
“夫子好!”一张张稚嫩的面孔,脆生生的声音,,江昭看着后面几个未站起来的学生,再想起之前祭酒大人提醒的话,王公大臣贵族子弟调皮一点、不服管教也不必惊讶。
“各位坐下吧!”江昭看了一眼后面那几位未站起来,笑着说。
“我是新来的司业,也是教你们《礼记》和《尚书》的夫子,夫子姓江,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江夫子,本夫子初来乍到,以后还请多多指教。”江昭说完之后深深做了一揖。
然后江昭慢慢踱步走到那几位身边“来而不往非礼也。各位都是书香世家,莫非不懂?”
江昭从腰上解下新做的折扇,刷的打开,笑的是灿烂夺目。只见那扇面上画的是姹紫嫣红,清泉石上,明月高照。扇面下韩嵩两个字,写的是龙飞凤舞,比那“万花丛中过,片叶不粘身”两句题诗还耀眼。猜的没错,这是韩嵩送的新年礼。
其实韩嵩这人有很多怪癖,其中之一便是他给看的顺眼的人画画毫不吝啬,若是看不惯的就是一毛不拔,千金难买了。
江昭用的还甚顺手,扇骨用的是上好的紫檀木,写画也是美的,就是这诗太别具一格了,将就将就用吧!江昭也不是挑剔的人。
“夫子好!”众位学生陆陆续续的站起来了。只是后面还有一位公子稳如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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