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看了看底下恭敬回答的人,心想,虽然牙婆子做人不怎么样,调教人可是有的一手。
“不管你们以前叫什么,进了江府就得有新的名字。”江昭吹了吹浮在茶水面上的茶叶,等着他们的话。
“奴婢、奴才请主子赐名。”众奴隶齐刷刷的跪了一地。
江昭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下。
千山鸟飞绝,万经人踪灭,孤舟蓑立翁,独钓寒江雪。
江昭指着前面的五个男子说“你们的名就是独、钓、寒、江、雪吧!”江昭说完,又指了指后面的四个女子“你们便叫梅、兰、竹、菊,既然你们是冬季进入江府的,你们就姓冬,如何?”
“谢主子赐名!”独钓寒江雪和梅兰竹菊跪在地上磕头谢恩。
江昭又给后面的两个妇人取名,一个叫冬耕一个叫冬织。
冬织和冬耕去了厨房,独钓寒江雪两个加旺财看门,两个扫庭院,冬雪就在江昭出门的时候跟着办事,刘环毕竟是个女子有时候办事不方便。至于梅兰竹菊就跟着刘环了。他们平常住在外院,一般不进内院。
“公子,你看环儿这样安排可好?”刘环拿这木齿梳,一下下的梳着江昭长及腰间的秀发,这样好的头发不梳个髻真是可惜了。
“很好,环儿你办事,有时候我也是放心的。夫人过些日子就要来了,你派人找些红豆苗,等夫人来了,开春就种上,夫人离不开它。”江昭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
“公子,什么叫有时候啊?哼,不过环儿知道了一定给夫人把红豆苗准备好。”刘环放下梳子,两根手指代替江昭的,给他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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