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堰……”
花锦失口唤了声他的名,然而高堰却突然站起身,在景昭帝的牌位前上了柱香便走出去,徒留她一人在这儿。
花锦维持着同样的姿势瘫在地。
她自幼长在宫里,虽是天之骄女,受万般宠爱,可生来首先学到的却是防人之心,何况于她而言,如今无国无家无姓,身不由己,她能守着的本就所剩无几。
花锦抬头望着香案后的牌位,双眸视线怔怔落在上面,捂着左侧胸口如同具失了魂魄的躯壳。
高堰人没走,就在外间的书房。
屋子里让他亲自烧了炭火,暖烘烘的,高堰脱了上衣光着膀子坐在那儿擦着把刀,因离火源太近而起了一身的汗,汗珠自肌肉贲张的古铜色胸膛滚落。
花锦从内室里出来见到的便是这般景象,她直觉往后退,高堰却早听到动静,男人沉声道:“过来。”
那刀让他磨得锃亮,能照出人影来,花锦哆嗦了下走过去,勉强撑着一旁的屏风才站稳。
高堰见状讥讽道:“你站那么远作甚,难不成还怕我拿刀砍了你不成。”
花锦往前走了步。
他盯了她很久,却忽然将手里的刀递给她:“试试看趁不趁手。”
花锦这才想起之前高堰说让人给她锻造把,让她每日里练习耍大刀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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