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病显然不是一次就能治好的,徐缘先是打了一个电话,约好了在警局总部见面。
可没等徐缘走出多远,几辆面包车就把他围了起来,徐缘无奈,只好停车下来。
一个穿着花衬衣,上面两粒扣子解开着,裸露的胸口纹有一个狼头,显得流里流气的青年带着人走了过来。
你叫徐缘是吧,昨天你打了我们的兄弟,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花衬衣青年阴阳怪气道。
我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可能不方便。徐缘如实道。
重要事?重要的事我只说两遍,你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否则你家人都有危
还没等他话说完,徐缘已经出手了,他一拳打了花衬衣男子肚子上。
“哇!
花衬衣男子弯腰呕吐起来,周围的人迅速围了上来。
不过徐缘已经掐住了花衬衣男子的脖子,只要他们敢上来,他可以瞬间扭断这人的脖子。
停!...停!花衬衣男子极力吐出两个字来。
这还是徐缘间歇性的停顿才让他发出的字符,徐缘没有轻开手,一边抓着脖子,
一边道:永远不要在我前面以我的亲人来威胁我!否则你的脖子就像这根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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