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这步,陶染倒是没想到,她睁大眼:“你放过他啊?”
“对,”贺南初点头:“因为不想让他的苦肉计得逞。”
也不想你太为难。
放过比为难要难得多。
这样一来,她和父亲就完全不亏欠贺启笙什么了。
可她想起,贺南初胸口的浅淡疤痕。
以及,在伦敦,他一次次目睹到的,她凝神看贺启笙的样子。
那时候,他的心大概不亚于凌迟。
可还是能做出,放他一马的事情。
大概只是因为怕她夹在中间。
陶染站直,犹豫着说:“你没必要……”
“我乐意,”贺南初把笔帽合上,手指敲了敲桌子说:“虽然我和他关系是不怎么好,但是好像他家帮过你爸爸几次。一加一减,我来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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