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后,陶染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多年过去了,贺南初的脾气一点没变。
开玩笑也一点都知道不收敛。
还跃跃欲试地等着她种草莓。
怎么会有这种人?
这像是二十多岁,快到而立之年的男人嘛!
幼稚!
真幼稚!
她忍不住说出来。
“陶姐,你说什么?”身后的翁婷转过身问。
“啊,没什么。”陶染舔了舔唇,尴尬地说:“有纸……我就问问你有a4纸吗?”
翁婷一脸莫名:“嗯?”
陶染继续说:“我打印机没纸了,有个□□着急打出来,一会送到南桥去盖章。”
“啊,有。我最近两天都没打东西,”翁婷一边说一边把桌上打印机的纸盒拉开,抽出厚厚一沓递给陶染:“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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