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染深呼吸一口气,脖颈上一阵麻痒。
不消五分钟,被剥个干净。
空调的暖风还未把室内烘热。
她冷得起了鸡皮,打了个冷战。
像是感受到她的不适,贺南初把整个人朝怀里塞。
室内温度逐渐升起来。
陶染整个脑袋埋在他的颈窝。
忽地,热源退却。
迷迷糊糊地,她仰在床上看到他面露难色。
“我才想起来,我提前没个准备。”
一边说着,他把西裤口袋里的布料翻出来给她看。
形象地告诉她,意思是里面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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