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她对朋友从来都仗义。
另一方面大概觉得她并不是无药可救,姑且能算个潜力股。
她自己也计算着,还有一个多礼拜晏姝的婚礼便筹备妥当。
那个时候尾款便能结算了。
在这中间,贺南初也不是没有发现过她的不大对劲。
每晚都看见陶染在屋里按计算器。
她搪塞说在算项目收入支出。
他顶多笑她句财迷,让她早点睡。
倒不是非得瞒着。
这样的事,怎么也不算光彩。
陶染总想着尘埃落定的时候再告诉他。
最起初的时候,她还意外接到了贺启笙的电话。
他俩好像也很久没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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