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晏姝提起要领证的事。
鼻腔里充斥着,程离参身上传来的浓烈酒气。
陶染顿了顿,温声说:“都会过去的。”
程离参偏头看着她,反问遍:“能过去吗?”
陶染坚定地回答:“能,时间长了就好了。”
想借此给他点力量。
“呵,能过去、能过去……”程离参重复一遍又一遍,像是听到什么大笑话。
“那什么,不是有句很火的话,时间是治愈良药。”陶染开导他。
程离参玩世不恭地笑,反问:“要是时间真是良药的话,他为什么一直忘不掉你。”
他为什么一直忘不掉你。
他为什么,一直忘不掉你。
陶染怔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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