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今天。
好几家小店的灯依旧亮着。
陶染看见了那家“章鱼小丸子”的店铺。
也不知道,他那天和老板到底是怎么说的他俩的关系。
陶染慢慢地伏在他的背上,低低喊了他一声:“南初。”
他微微歪头表示回应。
陶染勾了勾圈他脖子的手,揽得更紧了些。
像是怕他跑掉。
真好,在这年的尾巴可以揽着喜爱的人,真切地唤着他的名。
她笑了笑,又说:“我就是想,喊喊你。”
“笨蛋。”
陶染被贺南初送回了家,脚腕也好了许多。
她听着,浴室里“簌簌”的水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回忆着晚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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