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了呗。”
“还能是谁?”
话筒里传来的男人的咆哮声,连陶染都听得到。
“不会吧,不会真是那个……那个,前两天我见到那个,当年甩——”
“行了,”贺南初打断他后半句话,低低地说:“除了她,还能有谁。”
心上,像断了根弦。
陶染仰头看他的眉眼。
雪花簌簌地落在男人的肩头。
他的眉目在漆黑的夜里,张扬、夺目。
薄薄的唇、挺直的鼻,明明是清冷的长相。
似是感受到她的目光,贺南初朝她微微笑了下。
她瞬间觉得,这笑容破裂封冻一冬的春水,“噼啪”地将结冰的江水崩裂开,留下汹涌澎湃的奔流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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