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发生什么事了?”门被锁上的那刻,贺南初忽然问。
隔绝了刚刚的热闹,房间里安静到落针可闻。
她静默半瞬。
贺南初也不急,随手反锁了门,站在原地等她回答。
都过去的事了,她种的因,她没什么立场去责备他。
“没事。”陶染挤出个笑说。
“不打算深入交流下?”贺南初朝她走了步。
陶染低声说:“工作上一点小事,我都想开了,那都微不足道。”
贺南初含笑问她:“嘴硬啊?”
话毕,她看到他一点点走过来。
眼看着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近到能看到睫毛和笔挺的鼻子,嗅到和她身上一样的沐浴液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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