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初倒也没拒绝她的好意,抬手用筷子夹了块被她封了神的糕点。
他品尝得极为细致和优雅,像是什么珍馐。
在陶染觉得自己的话要没有回音的时候,他忽然把视线投过来。
“嗯,怎么忽然说这个。”
怎么忽然说这个。
因为,她也不知道。
在听说他会一段时间驻足下来的第一个瞬间,第一反应是愉悦。
好像,很久没有这样的愉快。
那样高涨的情绪,在看到一桌恰好对胃口的菜品时,到达峰值。
然后,她脱口而出那样一句心里话。
这会被他郑重提起来。
陶染抽了张桌子上的湿巾细致地擦了擦手,把椅子向后拖了拖,朝他伸出手:“就是……一直还没有和你说过,欢迎回来。”
一别五年,欢迎回来,我的南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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