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她自己都没发觉。
真的是这么样吗?
七想八想地,她看到一个人,远远地从楼梯上下来。
灰色西服外套搭在手上,内里的衬衫纽扣松开一颗。
陶染看见他看过来,生硬地把目光挪开,强迫自己打量茶几上的一束插花。
几米远,陶染就闻到他身上那个酒味。
也不知道在楼上喝了多少。
然后吊灯垂下的光被他遮蔽住,眼前的光线暗淡。
“我现在头晕,我要出去待会儿。”贺南初偏过头对陶染说。
这句话好像和她没什么关系,陶染双手攥着手机的底部微微点头。
刚刚那样尴尬的事过后,她自然是不想和他独处的。
她没有溜走,已经是很给他面子。
感谢他对刚刚的事,只字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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