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初安静地等着她的话。
像是家长在沉默着等着孩子把委屈控诉出。
陶染偏偏抿着嘴,不再说下去了。
“行,你不说我也会知道。”贺南初把头收回来,把玩着她车上的小挂件。
铃铛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我有的是办法知道。”
虽然他迟早会知道。
可那样难堪的话,她说不出口。
王燕那样一句话,好像戳破了他们之间最后的平等。
现在,他是一个让人仰望的人了。
连她都要称他一声贺总。
是一个大家觉得需要费力巴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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