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闷,我去抽支烟。”贺南初丢下这句话,出门。
这家ktv上大学时,贺南初就常带着陶染来。
他熟门熟路地走上ktv的天台,“啪嗒”一声打开打火机把烟点着。
站在天台上看着周边大变样的街道和建筑,他觉得自己离开的那几年简直可笑。
他什么都敢做,像个赌徒般孤注一掷地投资,让自己变得强大。
以为刀枪不入,却仍无法做到视若无睹。
她只要一句话。
他的吻技很好。
就能让他迷路。
她只要一句话,他们还没有……,就能让他窃喜。
“吧嗒、吧嗒”,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不舒服吗?要不要早点回去?”陶染站在天台的入口处,迟疑地问:“这次换我送你回家?我今天没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