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初也跟着站起,把手插到口袋里。
他忽然说:“我就是……我就是出来抽根烟,家里不方便。顺便……顺便看到你在这。”
“哦,”陶染点头。
她越过贺南初的肩膀看向独栋,想了下不死心地说:“那……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嗯,你说。”贺南初低垂着眼,双手插兜很无所谓地用鞋尖踢着眼前的一块碎石。
“就……晏姝她一小时前睡了吗?”
“?”
贺南初抬头,他完全没想到陶染会问这么个事。
锁着眉头说:“这什么问题?”
刚刚蹲下来那会因为这些日子积压的压力和委屈涌上来,陶染强忍着情绪。
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兔子。
可执拗地话说出口,又像一只带獠牙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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