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不喘地喝到第六杯,旁侧的人也注意到她。
“看不出美女人这么纤瘦,酒量倒不小。”
“哪里。”指甲尖掐着高脚杯,她机械地一杯杯喝进去。
三千美元一瓶的琼浆,她不亏。
喝完二十杯红酒,头脑仍然清醒。
父亲教过她,这种年代久远的红酒当下不会醉,但是很有后劲。
这也是她有胆量喝下的原因。
她不会失态,也不会吃亏。
只是今晚大概是要头痛了。
陶染向着老头亮了亮杯底:“现在可以谈合作了吗?”
“好!好酒量!”老头似乎对她一饮而尽十分满意,兴致上来,觉得那几杯酒已然拉进他们的关系。
他再次朝陶染挪动几步,说话间伸出右臂想要揽上她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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