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的奏折,看得自己都有些头疼不少。
“这就叫做感同身受,唯有如此才能理解对方。皇上您能有如此感悟,已经是实属难得了,君臣之间不是主仆关系,君王要厚待臣子,臣子才能对君王敬畏,他们才会努力去做事。”
齐姜见到俩人既然已经聊到了这里,自己就多嘴几句跟萧延景说一下。
“皇后说的是,张举还真的是不容易。”
萧延景说道。
“皇上此言未免有些偏心了,难道侯爷就不辛苦吗?他张举虽然贵为相国,但是才多长时间?变法六年可一直都是担任相国。”
齐姜提醒了一下萧延景。
不要只看新人笑,还要知道旧人哭。
“你的意思是我有失公平?”萧延景望向齐姜。
“我可没有这样说,臣妾只是希望皇上能把一碗水端平了,朝中百官需要皇上一视同仁,且莫要厚此薄彼。”
齐姜解释道,萧延景微微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萧延景起身,对齐姜是作揖拜礼。
“皇上这是何意?”
“皇后不必惊慌,这一拜您受得起,皇后便是朕心中的一盏明灯。”萧延景感激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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