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瑞帝站到了百官当中。
“你们当中真的以为朕老了吗?朕拿不动剑了吗?朕登基坐殿,也是从血雨腥风中走过来,杀人对于朕来说,也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景瑞帝怒吼道。
“皇上息怒!”
众人高呼。
“息怒?朕平息不了,食君之禄,担君之忧,难道朕对你们不好吗?为何还要勾结戏彩楼,误我大梁?”
景瑞帝问道。
众人不敢言语,尤其是萧延隆,仿佛景瑞帝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大梁安慰,这样的人让朕心寒。”
景瑞帝拖着长剑走到了萧延隆面前。
“勾结余孽,同袍相残,晋王你觉得这件事情该当如何办理?”景瑞帝缓缓蹲**,一字一句的问向萧延隆。
“父皇,儿臣以为不可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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