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延祁知道此事无论如何自己都是难逃干系,就算是狡辩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那你说!”
景瑞帝想要听一听萧延祁到底给自己什么样的答案,希望这个答案能让自己满意。
“儿臣初到清河郡......”
......
“侯爷这是从北镇抚司传来的消息!”
沐寒风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韩策,韩策打开书信上面的内容跟陆谦禀明景瑞帝的一模一样,甚至还要详细。
韩策将内容全部看完,放在了桌子上。
“鲁班工和陈通恐怕是要倒霉了!”
韩策淡淡的说道。
“侯爷,此事不应该是太子负责吗?”
沐寒风问道,西北事情的主要负责人应该是太子,如今出了事情,太子应该是责无旁贷,怎么倒霉的是鲁班工和陈通俩人。
“你不懂,太子毕竟是太子,太子是未来的储君,怎么可以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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