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策笑着作揖拜礼。
杜维目光从韩策身上收回,在瞥向了韩策身后的黑板,长方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用红布包裹,难道是牌匾?
“侯爷,你昨日来我国子监教学,为何无故迟到?”
杜维问道。
“我有事耽误了!”
韩策解释道。
“你知道国子监的规矩吗?”
“什么规矩?”
“迟到一次罚银十两!”杜维说道,其实这个也不是说国子监的人多么的爱钱,这就是一个约束众人的规矩。
国子监教学,祭酒年俸禄二百两,司业一百八十两,以此类推下去,韩策这样的年俸禄在一百两左右。
“所以呢?”
韩策又问道,像是没听明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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