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策问道。
“刚刚贾兄并没有代表天下学子的意思,可是侯爷却是硬要说贾兄有代表天下学子之意,这不是咄咄逼人吗?”
“你是谁啊?”
“在下宁喜,国子监学子!”
“不认识!”韩策摆了摆手,这些人在韩策眼中无非是想要贬低自己太高自我。
想利用自己来引人注目。
“你?”
“你口口声声说我有辱圣贤之道,那你断章取义又为何道?你只说我的话,你为何不言明贾股之话?”
韩策问道。
宁喜只是把自己的话扩大化,贾股的完全无视。
如此断章取义,还说什么圣贤之道。
简直就是给圣贤之道丢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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