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策身旁的车夫诧异的问道,他好奇韩策到底是写了什么,让鸿儒老先生如此的大笑。
“一首诗词罢了!”
韩策笑着回答道。
“十八新娘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妙哉,妙哉!”
鸿儒反复看了一下诗词。
“不知道你家公子现在在何处?”
鸿儒问向谢安,从字迹,鸿儒已经判断出来人的身份。
谢安转身看向一个方向,同时鸿儒也看了过来。
见到鸿儒看过去,韩策周围的学子们纷纷作揖拜礼,身旁的车夫也不例外,唯独韩策一个人,抬手跟鸿儒打了招呼。
“公子,赶紧拜礼!”
见到韩策无动于衷,身旁的车夫立即提醒韩策,这是最基本的礼节。
韩策既然是来求学的人,自然是要注重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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