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结合自家情况开导她:“你看我家,我妈妈干事业比你更专注,脾气也比你火爆得多。小时候我经常接连几个月见不着她,是由爸爸带大的。爸爸总教育我们体量妈妈,说全靠妈妈挣钱养家,我们才能丰衣足食。我和姐姐受了他的正确引导,很感激妈妈对家庭的付出,从没因为她对我们陪伴少埋怨她。”
沈怡苦笑:“你真幸运,有一位好爸爸。”
邱逸拉住她的双手,轻轻捏握,笑问:“你觉得我和我爸像吗?”
“模样不像,脾气性格倒是一模一样。”
“哈哈,那你说我以后会不会也是个好爸爸?”
“嗯,一定的。”
“以后我们有了孩子,我会负责照顾ta,尽力帮你减轻负担。”
醒悟这是他的试探,沈怡的心神多套了一圈绳索,她只想今朝有酒今朝醉,还不愿交付后半生,也没做好准备对他的人生负责。
邱逸以为她在为生孩子的发憷,忙说:“这只是我的想法,你如果觉得生养孩子麻烦,丁克也可以。”
沈怡的自厌加深了,靠搪塞糊弄过去。
第二天邱逸陪她上街散心,室外仍是成都日常的阴云天气,天是白的,马路是白的,其余事物都褪了色,透出脉动饮料也无法拯救的无力感。
习惯艳阳高照的外地人长期呆在这种气候下难免压抑,沈怡觉得自己像在洗衣机里转了无数次,又经过脱水处理的旧衣服,骨子里漫出腐朽,再次尝试给白芸发信息申请和解,一百分的诚意依旧泥牛入海,隔了半日毫无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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