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邀约,心神不宁的沈祺然今晚也没搞定那三首曲子,他在琴房一直磨蹭到十一点,然后慢吞吞地上楼回了房间。
邵行显然一直听着他这边的动静,沈祺然刚进门五分钟,卧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沈祺然深吸一口气,装作镇定的样子开了门,挤出一个虚假营业的笑容。
邵哥你好准时啊。
邵行看了一眼被沈祺然结结实实堵住的门口。
我可以进去吗?
请进。
沈祺然让开位置,等邵行进来后,他也没关门,反而把门敞开到最大,看到邵行投来的目光,他一本正经地解释。
房间里空气不太好,通通风。
之后沈祺然就坐到了书桌后,和邵行之间隔着一个大书桌,正好是一个非常安全且适合逃跑的距离。
邵行:
这避嫌的姿态简直不要太明显,邵行哪会不明白沈祺然的用意。不过他也并不意外,虽然现在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像冷战时那么紧张,可那天晚上他和精神体一起做的荒唐事应该在沈祺然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对方如此警惕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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