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之下,余和凑到一个看起来还算面善、这几日也有些熟悉的禁卫身边,试探道:“官爷,这府中守卫……什么时候能散了啊?”
那禁卫瞄他一眼,道:“严统领还未下令撤退,我等不敢散去。”
余和:“……”得,自家王爷能在禁令未解的情况下,好声好气地与太后温存,也是心大,他这等小人物是理解不了。
他自然不明白。
前几日秦王府被禁卫军包围,声势浩大,不是说结案就能结案的。
秦王谋逆的流言传得沸沸扬扬,定罪需要证据,赦他无罪同样需要给出令人信服的理由。
秦王麾下涉案的所有亲信、将领被关到大理寺狱审问,几日过去,人审得差不多了,都陆陆续续放了出来,眼看着此案就要了结,狱中却唯有一人,令判案官左右为难,不知道该不该释放。
此人就是刘希武。
而秦王谋逆的消息,在一开始,就是由刘希武的夫人吴氏告诉郑嘉禾的。
据吴氏所说,刘希武平日多有对太后不敬之语,吴氏所言虽不够全面,但基本为真。
——这也罢了。依照太后之命,只要这些将领愿意认罪俯首,她就可以揭过此事,给他们一次机会。
但刘希武脾气实在是倔,他根本没觉得自己平日里说的有什么不对,甚至当着那审问他的官员的面,表现出了对太后当政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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