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禾看着他问:“所以你是因为知道了那些事,觉得我可怜,才往宫中送那些东西的吗?”
杨昪看着郑嘉禾变得有些发冷的目光:“为什么会这么说?”
郑嘉禾道:“我不需要你的可怜。”
她站起身就要离开,杨昪连忙拽住了她的手。
他走到她的身后,把她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
“阿禾,”杨昪侧目望她,“这怎么会是可怜?我知道那些事,我是心疼你,也因此理解了你几天前从王府离开时,为什么会那么生气……我只恨我当时头脑发昏,太过混蛋。是我做的不好,我缺席了你过去的那么多年,我只想多了解你,能更好地爱护你。”
郑嘉禾抿唇不语。
那些过去,是伤口,是疤痕,她并不想让任何人再提及、再知晓。
但他低伏在她颈肩,轻声细语地说着话,亲昵地用下巴蹭着她,到底是让她心中的防备稍稍减轻。
郑嘉禾动了动脖子:“你别蹭我。”
杨昪僵了一下,就听见郑嘉禾说:“胡子都没刮干净,痒。”
杨昪盯着她脸上细微可见的绒毛:“那你继续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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