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她那么没心没肺的人,也会因为他心中郁结?他以为这世上除了权势再没什么可以打动她了。
杨昪端起杯盏,轻抿一口凉茶。
“你究竟想做什么?”郑嘉禾盯着他问,“你说过你无意于权势,那你难道就只是为了跟我做对吗?”
杨昪说:“我只是在做我该做之事。”
他有摄政之权,朝中诸事,皆有权过问,只取决于他想不想,她让不让,而她不让的情况下,他能不能越过她。
“……”郑嘉禾一手撑住案边,身体前倾:“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和谐相处不好吗?难道你就想让朝臣看我们相争,手下因我们而互相敌视?”
甚至斗争残杀,流血牺牲?
将士的血不应该流在这种地方,只能流在边疆,流在抵御外敌的战场上。
“阿禾,”杨昪出声唤她,语声无波,“你要明白,是谁先打破这一点的。”
防备、利用他的人是她,派人去边关打探他手下消息的人是她,想调动边防,以遏制他势力的人还是她。
郑嘉禾闭了闭眼。
“往玄甲军派人一事,是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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