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昪“唔”了一声,在少女的眉心花钿处勾了最后一笔,满意地把笔放下,不甚在意道:“慌什么。一会儿等墨干了,替本王收起来。”
余和强压下内心的翻江倒海,应道:“是。一会儿小的帮您收到里间那个大箱子里。”
他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怎么能画这么多没有眼睛的美人图,那么大一个红漆箱子都要被装满了。
谁知杨昪却顿了一下,“不,挂起来吧。”
“……啊?”余和愕然张大嘴巴。
杨昪已经走到一旁净手,拿过干巾擦了擦手上水渍,眉头微皱:“还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
因先帝驾崩推迟到三月末的会试,在杨昪回京的第二日公布了考试结果。
次日新科进士们骑马游街,长安城百姓们再次聚集到大街上,摩肩擦踵,探着头想目睹一下状元郎、探花郎的风采。
茶馆之内,新科探花被一个小厮打扮的人领上楼,进入一间包厢。
来请他的人看起来架势很大,非富即贵,他并不敢得罪。
历来放榜之后,想要拉拢新科进士们的权贵就数不胜数,于探花宋婴来说,他一个无甚出身的寒门子弟,没有任何力量与长安城的贵人们抗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