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蒹葭紧张无比的眼神中,叶知秋的脸色和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从严肃认真,义愤填膺到满脸笑容,善解人意,只用了一瞬息的时间。
“喂,老小子,你过分啦。本帝这辈子什么都会让,但唯独财物这点不会让。要一半?原则?麻烦带着你的原则和春秋大梦滚到一边去。割袍断义?你有白袍吗?”
荒帝听闻这句,立马像极了被踩到尾巴的老虎一样,愤怒咆哮道:“像你这样的,估计穿白袍都会拖到地上,割袍给我看看呗,信不信我一个彩虹屁冲死你?”
“割袍吧!”
寒烟四女也是淡漠的望了眼叶知秋,随意道。
“你……你们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我都这样威胁你们了,你们竟然还不为所动,还狠心让我真的割袍。我都开价了,你们倒是还价啊,我又没说不能还价。何必弄得这么剑拔弩张呢!”
叶知秋脸上浮现出苦笑,本想着自己被这些人当猴耍的理由来借题发挥,好得到更多的好处。
但现在看来好像牛比吹得有点大,园不下来场了。
本想着自己开天价,这些人虽说不同意,但还是会争取还价,这样一来,自己目的也就达到了,本来他也不打算要五成,心理底线只是三成。
“还价?我们没那习惯,我们只想静静地看着你表演割袍断义,来呗,这可是一场好戏啊。是不是没表演费,你不准备动手。荒帝,给他六颗逍遥丹,让他表演。”
叶长生嘴角浮现出戏谑的笑容,嘲讽道:“对了,哪里还有个念书的小妞。严格来说,书没念完,她人生都不完整,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人。她要看表演,算她半颗,多准备半颗出来。”
曹蒹葭美目瞪得圆圆的,一脸不可思议。
这些人是神经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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