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茅草屋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手中拿着一杆斑驳不堪,密密麻麻的裂缝分布的残枪的男子。
不大的年纪,但却早生华发。
他站的笔直,手中枪不直,但他的身子却是笔直无比,似乎天地崩于前,都面不改色,不动分毫。
“征衣风尘化云烟,江湖落拓不知年;剑痴刀狂世纷云,今将衣钵卸双肩。踏尽千山无人识,当初枉受盛名牵;东风吹醒英雄梦,笑对青山万重天。爱落红尘心已死,持刀抱剑了一生。封情孤走天涯路,泪已成冰为剑痴。”
一字一句,都从男子的喉咙中嘶吼出来,苍凉中带着无尽的悲壮,豪情。
嘶吼间,有一浑身笼罩在黑袍的身影出现在孤客树下。
但他并没有打断男子的嘶吼,反而是和男子一同高唱这首诗。
两人粗矿的声音在悬崖中不停回荡,如天雷滚滚,扰得下方无尽密林中早已沉睡的妖兽,凶兽发出愤怒的咆哮,凶禽更是在天际盘旋,俯瞰天涯石畔,孤客树下的两道身影,眼神中尽是忌惮。
最终,只能怏怏而回。
“兄弟们,军歌已毕,开饭吧!”
麻衣男子双眼通红,清泪落下,但他的声音依旧豪迈,依旧粗矿。
紧接着,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茅草屋前的石桌,静静地端起碗筷,开始吃了起来。
之前嘶吼的军歌,那孤峰上的咆哮,似是一种神圣庄严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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