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大禹都不想将水运给西方教。
甚至就算舍弃掉,也不愿意给西方教。
最终,大禹还是决定问。
问了,火云洞知晓了,至少能提前准备,有个转圜。
不问,事情肯定也会如同这位前辈的安排发展,人族可能付出重宝,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眼前这位前辈在几万年之前,就给火云洞留了三根桃木棍,又在东海让弟子扔下一根桃木棍。
当初那个节点来看,这位前辈所做之事,皆是当时必须,没有任何深意。
几万年过去后,这份深意才终于体现出来。
这是跨越时间长河的强大,大禹可不觉得人族有投机取巧、浑水摸鱼的实力。
“对了前辈。”大禹道:“晚辈此次梳理南洲江河,又镇压四海业火,据火云洞诸位前辈说,南洲江河与西南北三海的水运皆汇聚到了晚辈身上。”
“天庭太上老君炼制了东海的定海神针,镇压了东海业火,天庭掌握着东海水运,如此一来,水运反而割裂了,前辈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置?”
玄清笑道:“火云洞诸位圣皇的说法,怕是比我一个大罗真仙的说法要管用的多吧?何况修为见识,我也远远不如火云洞诸位圣皇。”
大禹讪讪笑了笑:“前辈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前辈当年帮助人族,火云洞和人族都要顾念前辈这份情谊,再说了,前辈乃是道门西方卫护,前辈的意见,人族和晚辈自然要认真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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