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意料之中,阮庭隐平淡的等着顾烨继续说,没有分毫的着急。
皇宫的钟鼓都响了,半刻钟就这么静悄悄的过去了。
顾烨深叹道,“你们都退下罢,朕想与阮大人聊聊。”
瞬间就只有一位黄袍加身的九五至尊和一身玄色官服的朝廷重臣。
“阮大人那日之所说,朕都应允,只是还有些话想要给阮大人说说。”
“顾梵歌砍下先皇头髅时,朕在;顾梵歌说他无心皇位,朕信;欧子洵说他永远不会背叛朕,朕不知该不该信;阮大人说要辞官时,朕松了一口气。”
顾烨从龙袍的袖口掏出一封信,上面的笔记苍劲有力。
“探子截住阮大人给柔然恪尊的信时,朕庆幸知道了这个秘密。”
是秘密,无论对于皇室对于柔然对于安雍公主来说,这都该是个永远封存的秘密。
阮庭隐也没有打算狡辩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只是说了别的话。
“臣在朝堂庸庸碌碌数十年,始终以为这些不过凡尘写在纸上的故事,直到前些日子,才茅塞顿开,原来臣也是这众多复杂故事中交织的细丝。”
“臣辞的不是官,而是执念。”
顾烨倒是觉得这话刺耳的好笑,他阮庭隐真就这么轻轻松松的看开了吗?
顾烨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只感觉心里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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