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晟也醉了酒,晃晃悠悠踱步到楼下。
借着月色的光,寻了一棵树倚靠着,
手中拎着个酒壶,行走之间有酒水洒出些许。
听到楼上传来女子熟悉的声音,他唇角勾起。
起初是笑的,但是后来声音暗哑,笑声也变了味。
杜鹃捂着秦晚瑟的嘴,实在按不住,只好一记掌刀将她劈晕过去。
“都叫你不要买什么玉露琼浆了。”
“又给我甩锅?是你说看秦兄心情不外露憋得怕是难受要她喝酒的。”
杜鹃眯眼,笑的渗人,“胡说,分明是你。”
“你还贼喊捉贼?”
两人争执不下之时,本该晕过去的秦晚瑟晃了晃脑袋,清醒了过来。
“别吵了,该去做正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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