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上台的不是他的王妃,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眉眼之中,没有半点忧色。
不禁有人见此一幕,又开始窃窃私语。
“传闻楚王对德阳郡主动了真情,如今看来,却是不敢苟同……”
“楚王心中自始至终都只有姓叶的那姑娘一人,这德阳,怕只是生活索然无味,偶尔用来调适的工具罢辽。”
话语切切索索,尽数落入左阳煦耳中。
他把玩着巴掌大机关木盒的手指微顿,“咔”的一声,木盒解开,里面是一支珠玉簪子。
是先前,他准备送给秦晚瑟的那支。
机关解开,已然了无趣味,他将簪子取出,在虚空中对着秦晚瑟满头乌发比划了一下,似是要看看她戴上这簪子好不好看。
旁边李星霖眼角余光瞥见他这动作,不屑的冷嗤一声。
“还真是个痴情种,不一般,二嫁的女人还日夜惦记。”
左阳煦听到,如同静湖般毫无波澜的眼底有了点点光芒变化,手里改把玩着玉簪,“睿王倒也关注的紧,从某种程度来说,你与本王,又有什么区别?”
“你!一派胡言,本王怎么可能跟你一样!”
说完,忙下意识的看向身旁坐着的陈雨柔。
她眼帘低垂,螓首微颔,看不清她面上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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