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血流不止,流一会儿,就会有先前那暗红色的气息将他笼罩,将伤势修复。
但是后来,那暗红色的气息越来越淡,他也仿佛没了气力,不再挣扎,任由花崇鞭挞。
“狗杂种,怎么不挣扎了?”
花崇累的够呛,五指一收,鞭子凭空消散。
他眼中方才那点快感爽意变成了狠辣,忽而又勾唇一笑,“也罢,二爷我也腻了,明日你只需要帮二爷一个忙,二爷就此放了你,还你自由,如何?”
那人一愣之后,错愕的盯着花崇,猩红的瞳仁中逐渐溢出水光来。
他喉咙里,发出类似疑问的一个单音节来。
花崇也算是跟他认识这么些年,对他发出来的声音还有丁点理解。
活动了下手腕,举步朝他走去,抬手像是摸狗一般在他头上抚摸。
下一秒,原本看着心怀感激的人,兀的扭头咬住他的手。
如同饿狼撕咬住猎物,只想狠狠的连他骨头一并嚼碎吞下,眼里闪烁凶光,根本没有松开的可能。
花崇已经是绿阶初段,武气之衣寻常人根本破不了,但是这人的牙齿,就好似天然的利器,一口下去,穿透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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