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消消气,我已经派人去请了丹心房的人来给你解毒,这些普通大夫,只能治寻常人的疑难杂症,咱们修武之人的问题,他们可解决不了。”
一女子身穿浅蓝色长裙,肩头金线绣铜钱,乌黑的发丝垂落两侧,眉眼动人。
瞥了一眼地上吓得瑟瑟发抖的大夫,讥诮道,“还不赶紧下去?满身血气,小心冲撞了二爷,待会儿要你好看。”
钱霜儿裙裾飘扬,坐在桌前。
跪着的那个大夫浑身一颤,急忙叩头道谢,忙不迭连滚带爬的走了。
花崇冷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钱霜儿,姿色上佳,只不过这种类型他在床榻上玩了不少,而且她眼里算计、好胜心太重,他不喜欢这种野心勃勃的女人。
与她一比,今日见的那个女子空灵出尘,就好似吃够了油腻荤腥,突然尝到了味道不错的素菜,便罢不了手了。
手臂上的疼痛拽回他的神思,花崇收回打量钱霜儿的视线,又看向自己手臂上的一片紫红。
毫不夸张的说,这痛感,比他上沙场被敌人一剑刺中腹部还要难忍万倍,叫他恨不得将这条手臂连带着砍下,解了这苦。
“人到底什么时候来?!”
看着他这番痛苦的模样,旁边手下忍不住大怒,冲着钱霜儿怒吼咆哮一声。
钱霜儿捏着茶盖的手一松,茶盖落下,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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