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待秦晚瑟,好似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这么明显的变化,秦晚瑟自然能感觉出来。
回头又看了他一眼,举步朝外走去。
从来到离开,不过一盏茶的时间。
左阳煦放下茶盏,盯着她离去的背影,眸光错综复杂。
听她刚刚问话,该是不知道昨天夜里的事情,而且跟昨天夜里也判若两人。
没了喝酒心思,将酒碗顿在桌上。
“来人。”
“王爷。”
“派人打听打听,有没有人体内……会寄宿两个灵魂。”
“是。”
下人走后,左阳煦深吸了口气,抬手重重敲了敲胀痛的额头,然后,开始回想方才秦晚瑟来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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