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也带上,没有我的龙神掌,秦兄醒过来之后禁术发作,你无可奈何。”
楚朝晟思量片刻,应了声“好”。
百里流云想跟上,但想了下那人是秦晚瑟、楚朝晟的王妃,而非秦瑟,那个叫他心动的女子。
迈出去的脚终是收了回来。
楚朝晟抱着穿着一身白袍男装的秦晚瑟大步跨出花楼,连带着龙鱼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走远后,花楼内顷刻间炸了锅。
“楚王、楚朝晟,竟然为一个男子紧张成那般模样!”
“刚刚差点要大开杀戒啊,吓死我了……”
消息插上翅膀,不过一个时辰,传遍了大街小巷。
建宁宫。
永安一袭薄纱粉衣斜倚在贵妃榻上,肩头半落,放浪中带着几分勾人。
自上回赏花宴后,她便极少再看书画画,整日懒懒散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眼皮微撩,看向殿下坐着的女子,眼底一闪而逝的嫌恶与不耐。
“霜儿妹妹,许久不见你进宫,此番寻我,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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