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
钱文柏举杯浅饮,眼里也是兴致灼灼。
“方才以花为令,这局不妨换一个,以‘情’为令,如何?”
楚朝晟随手举起酒盏,在眼前轻晃,动作随性放浪,唇勾起一丝嗤笑。
左阳煦答,“可。”
秦晚瑟夹杂在这二人中间,眉心紧拢。
楚朝晟眼下点左阳煦,分明是冲着她而来。
分明那日他亲口说出不再合作,没了合作的关系,那他二人就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为何眼下又寻左阳煦麻烦?
她想不通。
楚朝晟并非是个优柔寡断之人,怎么会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精力?
若他二人真的在这宴会上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
秦晚瑟思忖时候,没有发现,楚朝晟那一双眼,全然落在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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