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暗红的推门而入,面上戴着蛇纹面具,看不清脸,但脖颈下的喉结清晰可见,是个男人。
“参见律主。”
一进门,蛇将便单膝跪地,行了一礼。
“起来说吧。”
他声音慵懒,好似醉酒之人,听得旁边立着的夜雨眉头一敛。
“是。”蛇将起身垂首,将秦晚瑟的行踪一一汇报。
从与丹心房的人较量,再到跟左阳煦进了西风楼单独用膳,事无巨细,娓娓道来。
楚朝晟面上并无多大变化,只是听到某个节点,时不时眉心一跳,亦或神色一冷。
“咔嚓”一声轻响。
蛇将微微抬头,有些茫然的看了左右。
发现并无异样,他垂首道,“就是以上。”
楚朝晟斜倚床头,面上好似裹了层霜。
房内静的可怕,除却外面的雨声,跟自己的呼吸心跳声,蛇将什么都听不到,不由得心下发紧,怀疑自己方才是不是说错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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