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人无数,曾几何时问心有愧?
但偏偏这回……
“爷?”
夜雨又唤了一声,楚朝晟一眨眼眸,神光敛起。
垂下眼睑一看,手中半截红绸掉落在地,沾染了些许灰尘。
他定定看了几秒,将红绸塞到夜雨手里,阴沉着一张脸,朝自己房间走去。
“给你了。”
“哎爷!还没拜堂呢!”
“不拜了!”
这二人任性妄为,浑然不按章法走,夜雨一个头两个大,想追楚朝晟,但自家的爷自己再熟悉不过,现在过去,只有一顿臭骂。
只得吩咐丫鬟先带秦晚瑟去喜房。
一到房间,秦晚瑟就摘了喜帕,坐在圆桌前拈起一块杏仁酥就往嘴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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